宋辭就這麼定定地看著顧廷曄,角的弧度一點點的收起。
“阿辭,我知道你一時很難接,但我求求你,不要這樣……”顧廷曄將抱懷里,“別這樣折磨自己。”
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,只能騙過別人,卻是騙不了自己的。
這無異于把糜爛滲的傷口藏起來,不接任何治療,眼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