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禮眸深了幾許,莫名覺心口有點疼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蟄了一下。
“你花過敏,為什麼不說?”他沉默片刻,才沉聲問,然而在話說出口的那刻,他恍然意識到不是不想說,而是……
婚后兩年的時間里,他從沒送過一束花。
就算是想說,也沒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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