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辭怔住。
大嬸沒有察覺的異常,繼續說著,“說起來,他們家這幾年也不知道是撞上什麼邪了,事事不順,本來好好的一家四口,兩個兒還都有出息考上最頂尖的大學,我們鎮上那時候都羨慕,說木匠福氣好,熬了二十幾年,可算要熬到好日子了。”
“結果這高興還沒幾天呢,就聽說他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