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”林鹿笙湊近他的耳朵輕聲細語,“做不做?”
呼吸灑在他耳朵上,賀言徹耳朵發燙,繃得僵。
“說話。”
林鹿笙盯著他的臉,這張臉宛如心雕琢的藝品,五廓立且深邃,鼻梁高。
狹長眼尾那抹難耐的薄紅被看在眼里,怎麼有人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