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林鹿笙特別好奇失憶的自己是怎麼跟賀言徹相的,又是怎麼跟他撒的。
收起心底的思緒,抬眸直視他,“那份協議你忘了?”
“沒忘,”賀言徹繼續問,“當初為什麼要擬定那份協議?你是覺得我們以后會離婚?”
林鹿笙避開他炙熱滾燙的眼神,“那是我的事,不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