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人民醫院。
梁悅穿著病號服靠在床上,額頭包著一圈紗布,臉不太好,呈現病態的白,很淡。
距離出事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了,賀言徹連個電話都沒給打,別提來醫院看了。
梁悅提不起神氣,加上失過多,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。
梁老太太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