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。”
宴百里的聲音懶散輕慢,“那你可真是沒用啊。”
“工廠沒了,線也斷了,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?”
段斐那頭的聲音哽咽抖,“隨您置。”
宴百里聽著他的語調,忽然笑了,“你是在哭嗎?”
“是因為事搞砸了,還是因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