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辭無語一陣,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抿了口,苦提神的水竟在此刻品出些奇妙的味道來。
“真是奇妙。”
“點解啊?”
虞辭驚詫于自己居然將心聲吐,看著魏瑥頌纏著紗布的眼,沉默片刻,“我沒想過你我之間居然會為這麼要好的朋友。”
魏瑥頌聞言輕笑,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