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百里再次醒來,睜開眼是在醫院。
子了,回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事,轉頭看。
缺了一只手。
宴淳烽握著那份被染紅的報紙,眼皮都沒掀一下,“醒了。”
宴百里緩了緩,“我躺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“稀奇,你居然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