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朗心不好,飯都沒有吃,垂頭喪氣的回去睡覺去了。
顧宴安與何詩云眼神對視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匆匆又過了一天。
一直忙著湊備過年的各項事宜,實在不太顧得上高朗。
今天除夕,見高朗又獨自悶在房子里不出門,顧宴安找上了門。
將他拉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