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得理這個日常風的人,徑直走向司禹的方向,年的點滴已經打完,左手上有個消毒紗布著。
避開了那只手,整個人就要埋進他懷里的時候,忽然被一修長的食指抵住了腦門。
“哥哥你干嘛?”小司手去抓他的手指,企圖弄開他的阻攔。
司禹靈活地躲開那兩只圓乎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