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當海棠將最后幾個字說出口時,突然覺得語用的不太恰當。
“甕中捉鱉”,這不就是罵自己是鱉嗎?
于是連忙改了臺詞:“不對,是守株待兔。”
小白兔,白又白,蹦蹦跳跳真可。說自己是兔子,這下總可以了吧。
“呵呵。”景澈見這場戲也演不下去了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