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我媽有天突然跟我說起,說你考上了和我一樣的學校和學院,讓我照顧你一些。”
景澈開始回憶著,那聲音悶悶的,一如今天雪后沉的天氣。
“你沒有告訴我,我不怪你。”
“我知道,自從我進了高中,我們就不在一個學校了。這五年來,我也未能盡到一個做哥哥的職責與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