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好像尋常人家的妯娌之間那樣。
而這問話,顯然把自己當了這里的主人,一舉一都在宣示著主權。
相比之下,明明是海棠來得次數更多一些,明明才是曾經被認作的景家兒媳,如今倒變客人了。
這缺席的五年,變化還真是大啊。
海棠勾了勾,同樣以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