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您不但沒有小懲大誡,還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了,好心包圓了所有的醫藥費診斷費,這……我就有點不明白了。”許文強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果然是他老了嗎?
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了。
但他還是相信海棠的睿智與決斷的。
也罷,等所有事一了結,他就寫封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