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傅司爵往海涵邊靠了靠,布滿蒼繭的大手覆在了老友的手上,輕聲安道。
“此去經年,應是良辰好景虛設。便縱有,千種風,更與何人說?”海涵看向傅司爵,“哪怕事過去了二十余載,我還記得當初我們相識的時候,你介紹自己時候念得這句詩。”
“作為兄弟,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