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蹊側睡著,一側著枕頭,手機隨意地搭放在另一側的耳上。
聽到這麼一句像是廢話的廢話,蹙了蹙眉,沒好氣道:“對呀。”
“我今晚特地早睡的,你干什麼呀。”
本意是控訴,但是說出口卻得很。
“今天這麼累?”
邱蹊重重呼出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