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空如洗,藍得近乎明。
高二新開學,熾烈的太高懸頭頂,日強烈地灑在頭頂上。
大家蔫蔫地站在場上,聽著擴音效果極強的音響里傳出的校領導慷慨激昂的講話。
九月上午的太還是比較毒辣的。
張銘翰站在隊伍后排拿手著頭小聲蛐蛐,“昨晚三點才睡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