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瑭扶住他的手臂站穩,下意識仰頭,對上姜令詞凝視的目。
男人眼尾那顆小紅痣,似浸著迫人的危險:“黎瑭。”
“我不是隨便的男人,只給我太太當人模特。”
“所以?”
姜令詞微微俯,替整理好掉落在臂彎的纖細肩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