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只能在祠堂門外上香。
煙霧繚繞間,黎瑭呼吸間都是濃濃的香火氣,不熏人,但是存在太強,視線落在牌位前的跪墊時,有些好奇:“你就在這里跪的呀。”
“小時候也跪過嗎?會不會害怕?”
這里氣氛莫名的張,像是籠罩著一層沉郁的烏云,連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