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被嚇的次數多了產生了免疫,這一次蘇北北只有片刻的懵,沒有被驚到頭皮發麻的恐懼。
邢川摟著,霸道的吻讓不過氣,他的另一只手開始游走在腰側下方,一點點收攏自然垂落的擺,試圖探到最里側。
蘇北北想推開他,邢川如銅墻鐵壁般箍著的腰,不容半抗拒的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