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推著邢川到醫療室,儀前正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,他戴著純白的頭套和口罩,只出一雙鷹一般犀利的眼睛,“這種特效藥,專供于特殊時期的戰役組織,不管是傷還是外傷,一針能快速修復,但是注的同時會帶來常人無法忍的痛苦。”
男人轉過,手上握著一只湛藍的針管,“你渾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