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。
包廂門被緩緩拉開,逆著頭頂一道灼白的燈,男人形魁梧筆,寬闊板正的黑長大將人襯得英姿颯爽。
在看清是邢川的那一刻,關曼香手里的瓷勺都沒拿穩,直接掉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伴娘團里眼睛最小的黃頭發伴娘都瞪了鴿子蛋的形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