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堇表倏的嚴肅,他握手機,“你是誰?在哪?”
男生沒說自己是誰,只報了診所的地址。
半個小時后。
顧堇趕到,宋歲歡上披著一件黑的羽絨服,孤零零的坐在診室長凳上。
診室里并沒有符合剛剛打電話那個年齡階段聲音的男孩子,對方說的英文,聲音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