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其下頜角繃,他死死的盯著白景,這人品跟條瘋狗差不多,一口咬上去非人人掉層皮不可。
事進退兩難。
帶走宋歲歡,霍崇嚴那邊勢必計較,不會放過宋歲歡。
他蜷了蜷空了的手,終是沒有再握上去,他接過宋歲歡遞過來的服,死死攥住。
一如當初,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