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是后者。”宋歲歡了微的發尾,“既然是報復,我就不用裝什麼深的戲碼,讓堇總恨到底好了。”
直言抨擊,顧堇不僅一難堪都沒有,臉上反而多了玩味,“都聽到了?”
宋歲歡先嗯了一聲,“下次說麻煩避著我點,聽了心里膈應。”
顧堇收回手,站好,角含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