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沒有委屈,你委屈什麼?”顧堇一副混不吝的模樣,微瞇的眼眸里盡是不屑。
他靠近一點蔣音,“還是說,你想引起我的注意?”
這句話幾乎踩到蔣音的底線上,也是頭一次真實的見識眼前這個男人的惡劣。
這瘋起來怎麼還咬的?
退開好幾步,跟逃瘟神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