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半夜,宋歲歡睡后,顧堇起床到客廳里坐著。
他一個人拿一瓶度數不高的酒,在某種程度上,酒可以麻痹神經,能緩解一些他的痛苦。
只是酒會上癮,還傷。
喝到第二瓶,側臥的房門打開,宋歲歡出來。
“還沒睡?”顧堇以為那一番折騰,應該是睡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