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連續下了一晚的暴雨,第二天一早終于放晴。
鐵桶似的鋼板房,酷熱難耐。
宋歲歡是被熱醒的,眼睛被蒙住,看不見走周圍的環境,一和腐臭的味道鉆鼻腔,干嘔了幾下。
手是綁著的,好在綁在前面,側倒下,拼命磨蹭,用手摘了眼睛上的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