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玉驚恐地看著眸森冷的男人,“阿延,不是我,我沒做……”
裴延掌心的力度漸漸加強,宋明玉微微揚起了脖頸,眼尾落淚珠,“阿延,你信我,我怎麼舍得傷害你?”
裴延忽地松開手,他翻下床朝著浴室闊步走去。
宋明玉低泣著,爬起來跳下床追上男人地在他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