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發的沉寂,陸聞笙站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。
他點燃了一支煙銜在指尖,卻沒有一想要的。
魏瀾走到他側,輕嘆了一口氣,“晚晚那麼善良,為什麼老天就不能讓平平安安的過一生呢?我聽醫生的意思,晚晚以后不能從事播音了,那麼熱播音事業……”
一截煙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