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餐廳,虞晚和陸聞笙面對面坐著。
餐桌上鋪就著白的桌布,四個菜罩旁擺著燭臺,菜罩中間放著一個六寸的提拉米蘇蛋糕,上面著一蠟燭。
看起來和蛋糕店里的沒有區別。
虞晚清了清嗓子,沙啞地說出,“聞笙,生日快樂。”
自從聲帶損后,虞晚就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