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對不起。”裴延眼皮很沉,即便是很想睜開,卻怎麼樣也睜不開。
虞晚熱淚落臉龐,“別說對不起,阿延,你沒有對不起我。”
“我很自私,將你留在邊,讓你、孩子和陸聞笙分別那麼久。”裴延聲音越來越小,“晚晚,我死了以后就立即火化吧。你把我的骨灰灑在大海里,以后就別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