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桉看著面有些蒼白的男人,眼里帶著歉意,“對不起,爸爸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就是之前在教堂,我還趕你走來著。”以桉憋憋,“你能不能不要怪以桉?”
陸聞笙握住他小小的手,“什麼教堂?”
以桉驚訝極了,看向虞晚,“媽媽,爸爸不記得教堂的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