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葉相思干脆戴上耳機,就這樣靜靜的靠在椅子上小覷。
一旁的傅昭年淡淡的抿著,眼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,葉相思都快坐不住了,手竟然才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。
像這種手一般復雜難度都很高,再加上謝教授選擇了微創手,他之前說的時間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