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希無力的掙扎著,手臂的傷扯得整個人右肩膀都有些麻木。
直到傅瑾軒將那一口木質的濃烈煙草全數灌,宋知希這才得以被松開。
捂著口猛烈地咳嗽,整個人被煙熏得睜不開眼睛。
那些煙被吸肺中,嗆得幾乎有些不過氣來。
“傅瑾軒,你簡直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