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語夏原本覺自己上的都要不了了。
想找個人蹭蹭,然而,被噴頭呲出來的冷水漸漸澆醒。
找回幾分理智,呆坐在浴缸里,漉漉的眼神看向一旁的“始作俑者”。
魏淮洲冷著臉,單手舉著噴頭,對著不停“澆灌”。
“腦袋清醒點了麼?”他問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