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過去。
姜語夏沒再看見那四個外國人,倒是已經爬得雙力竭。
周遭的景愈發幽靜麗,行人更了。
“不行了,我得坐著休息會。”率先投降,彎腰扶著膝蓋,大口氣。
付安安靠著樹干,走的臉發白。
“咱倆力真是不行,你看冰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