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,車幾人都是一愣。
“飛洲?什麼況,你不回來了嗎?”秦冰潔瞪大眼睛。
姜語夏笑了一下:“哪有,我只是去拿一些我父親年輕時的東西,他和媽媽的所有件我都想用心保存,已經為我回憶他們最珍貴的存在了。”
唐斐一邊開車,一邊擰眉道:“可是你用得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