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離開以后,到了第二天將近晚上,顧清綰都沒有聽到,沈漫爸爸進行手的消息傳來。
覺得自己的話都已經說得那麼難聽直白,沈漫要不是腦殘或者有別的心思,應該能做出一個理智的選擇。
然而到了晚上,左臣卻打電話告訴,“大小姐,我現在正在夜闌玩,你知道我剛剛聽到了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