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綰是真的忽然覺得很累,累到了極致,累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思緒空白腦海木然。
聽話的閉上雙眼。
很久過去,都不再有一點靜,不知是在假寐休息,還是真的睡著了。
江行淵也終于啟車子,離開這片地區。
生怕驚擾到,這一路,車速被放得平穩緩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