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綰細長濃的睫微微下垂,投下一片暗沉的影。
扯了扯道,“如果沒有猜錯,應該是沈漫吧。”
除了沈漫,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無聊,故意將引過去。
“我還以為,去了以后能看到點什麼東西,原來……”顧清綰譏諷暗涼的道,“也不過如此。”
江行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