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顧戰柏點頭,語重心長,“我不多求別的什麼,我只要綰綰能夠平平安安的。”
他的需求,從始至終都只有這一個。
江行淵薄微抿,墨眸黯然的道,“好。”
顧戰柏老眸一亮的看著他,“所以你這是答應離開桐城了?”
“我會離開桐城。”
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