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沒有一點點,因為我?”
“你想聽這個答案我當然也可以給你說。”
沈硯搖頭,像個孩子一樣出無措的神,他是真的沒有明白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以前我說你,你置若罔聞,嫌煩,我學會了不說。不過沒關系,現在你想聽,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說給你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