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沒有再等到宋清如。
天亮了,屋子外面可以看到一層漸變的白,逐漸泛紅。
他坐在客廳里,目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空,曾經沈大總裁的風,如今卻是半分不見,只剩下晦暗的落魄。
照亮了屋子,照在他的面容上,沈硯才逐漸回過神來。
他給陳特助打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