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從文不知道該說什麼,沈硯現在沉迷在宋清如一定會來的篤定中,幾乎有些瘋魔。
可是能到的賓客大抵都到了。
婚禮開始的時間也都已經過了。
眾人議論紛紛,他們只見沈硯站在紅毯的盡頭,拿著手捧花,卻不見新娘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新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