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次,沈硯半夜醒來,下意識的向一旁,只覺空空的,什麼也沒有,他才想起來宋清如已經死了。
有的時候會在夢醒時分不清,到底哪個是夢,好像過去才是真實的,現在的孤獨都是懸浮的。
直到過去許久,被煙頭燙到,或者安眠藥的藥反應帶來的心臟急促的疼,才提醒沈硯,面前的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