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沈硯的眼神忽然冷了幾分,帶著一種生冷的寒氣。
很久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,這樣的態度對他說話,尤其是他已經出了卑微退讓的一面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林陌現在顧不得他開不開心,或是怎麼樣,只是想回家,這個救了無數次的男人,現在剝奪了的人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