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如看了一眼小孩兒,毫沒有責怪他的意思。
“我明白的,當初你不由己,但現在你可以了,可以過自己的生活,所以早點離開這里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錘子敲在了鄧文哲的心口上,他凝滯著,問:“你讓我……離開?”
“嗯。”
看著宋清如的沉默和冷淡,鄧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