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臥室,兩道形曖昧纏。
男人溫熱的氣息撲在耳蝸,沉迷其中,輕聲說,“不要……”
“別鬧了,你克制點行不行?”不滿的推他堅實的膛上。
“怎麼克制,你太了。”
顧璟沉大手扣住的后腦勺,俯吻了上去,吻得一陣